5个探险家在洞穴探险时遇到山崩，岩石封住了洞口。探险家们携带的食物有限，洞内也没有可吃的动物或植物。在吃完所有的食物后，探险家们决定用一位同伴的身体来保全其他同伴的生命。他们用抓阄的方式选中了威特莫尔，然后吃掉他。32天后，营救获得成功，活下来的4位探险家被指控犯有谋杀罪。法官判定谋杀罪成立；4位被告不服，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。

这是1949年《哈佛法律评论》中虚拟的故事。

是牺牲少数人而为大多数人带来幸福？还是尊重道德和生命，任何时候都不把他人当作工具？这是个问题。

我们中国人是功利主义者。大饥荒中，人相食的情况很常见，大家不以为怪，也没人想合理不合理。不吃，大家都得死；吃，还有几个能活下来。都说中国人道德感强，我可不这么认为。

人民赋予政府权力去判断牺牲与获得的界限。但政府是否尽到了义务？如果没有，人民是否可以收回权力？

当然，独裁的政府是不需要人民赋予权利的。或者说，独裁下，人民没有权力。天赋人权，原本就是一种信仰，而不是一种存在。

亚里士多德说：美德是在具体情境中作正确的事的习性，需要童年时的教育和成年后的练习。

其实，美德，也是一种信仰。